阿卡多《帕格尼尼·魔鬼的颤音》
45

阿卡多《帕格尼尼·魔鬼的颤音》

这张专辑收录了1975年至1977年阿卡多演奏的帕格尼尼小提琴协奏曲和随想曲12段精华选段,此时正是阿卡多艺术生涯的颠峰期,演奏充满了十足的信心,既有炫目技巧,又有美妙动人的乐曲,伦敦爱乐乐团的协奏更是锦上添花。王牌录音师Gunter Hermanns负责摆放录音话筒,数码翻录技术处理使琴声通透亮丽、细节纤毫毕现、空气感强、音色真实自然,小提琴和打击乐的高频泛音极为丰富,足以试出音响系统中的任何瑕疵。这张专辑常被音响发烧友用作专门测试音响系统对小提琴音色的重放标准,在欣赏时,你可留意在小提琴高把位时的发音是否变尖,此时的弓弦摩擦质感还能否保持?如果听起来像是细小笛子般的声音,表明缺乏质感,无疑是系统缺乏解析力。假如听起来觉得琴音太薄太尖,则表明你的音响系统中频以下的声音不够丰润。
节目(12)
批量下载
加载更多
主播信息
Love_small_cat

Love_small_cat

小喵陪你听古典 聆听美妙旋律、感受艺术真谛
关注
阿托斯三重奏《赫尔佐根伯格·钢琴三重奏》
20
这张专辑是阿托斯三重奏演奏赫尔佐根伯格的两部《钢琴三重奏》。赫尔佐根伯格的作品属于典型的学院派,受勃拉姆斯的影响很大,但他的风格并不那么复杂晦涩。赫尔佐根伯格的创作涉及很多领域,质量也普遍较高,但因缺乏特色,目前很少演出。 海因里希·冯·赫尔佐根伯格(Heinrich von Herzogenberg,1843.6.10-1900.10.9)法国血统的奥地利作曲家。他是法国贵族的后裔,早年先后在格拉茨和维也纳学习,结识勃拉姆斯后,成为他的热心支持者和模仿者。1866年他和勃拉姆斯的学生伊丽莎白结婚,伊丽莎白和勃拉姆斯关系密切,他们两人的通信是研究勃拉姆斯的重要史料。1874年赫尔佐根伯格移居莱比锡任教,1885年又移居柏林。1892年伊丽莎白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晚年他下肢关节坏死,靠轮椅代步。1900年逝世于威斯巴登。
富特文格勒《贝多芬·第九交响曲》
--
这张专辑收录了富特文格勒指挥爱乐管弦乐团,与几位歌唱家、卢塞恩音乐节合唱团合作,演奏贝多芬《第九交响曲》,1954年8月22日在瑞士卢塞恩音乐节的现场演奏录音。这是富特文格勒生前最后一次录制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这场演出是他对这部作品的最终诠释,同时也是他音乐生涯的巅峰之作之一。演奏开始前,富特文格勒还对《第九交响曲》进行了简短的讲解。 富特文格勒在1954年8月22日的演出是他在卢塞恩音乐节上的最后一场演出,这场音乐会由瑞士广播电视台(SRF)进行了录音。录音后,原始磁带经过重新混音和音调调整,以更接近原声的方式呈现。富特文格勒的这次演出展现了他对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深刻的理解和独特的诠释风格。他以浪漫主义的方式处理这部作品,注重情感表达和音乐的整体性。在第一乐章中,他通过灵活的节奏和强烈的动态对比,赋予了外奏部分一种戏剧性的张力。而在第三乐章的慢板乐章中,他则通过抒情的节奏和细腻的情感处理,展现了乐章的柔美与深沉。 富特文格勒对“欢乐颂”的演绎也备受赞誉。他赋予了这一终曲乐章一种宁静而庄严的氛围,使得乐迷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哲理与希望。评论家认为,富特文格勒的这一版本不仅保留了贝多芬原作的宏伟主题,还通过他独特的指挥风格,使其更加贴近听众的情感体验。
维也纳少年合唱团《蓝色多瑙河》
12
这张专辑是维也纳少年合唱团的合唱曲精选,收录了《鳟鱼》、《夜莺》、《皇帝圆舞曲》等多首无比优美的世界名曲,或忧伤浪漫、或悠扬婉转、或淋漓酣畅……无不尽显维也纳少年合唱团的深厚功底和不凡演绎,洋溢着音乐之都独特气质的歌声,能使您在享受音乐的同时,不知不觉地得到艺术的熏陶。被太多浮躁充斥而更显物质化的现实生活需要维也纳少年合唱团的快乐之音,这就是本专辑的珍贵所在。专辑演唱、录音水平一流。 名闻遐迩的维也纳少年合唱团成立于1498年,是一个具有辉煌历史的世界著名音乐团体,是曾培养过莫扎特、海顿、舒伯特及近代大指挥家汉斯·李斯特、克莱门特·克劳斯等音乐奇才的摇篮。该团长期以来一直与维也纳爱乐乐团共同享受着“奥地利两大国宝”的美誉。在过去的六百年间,该团更是精彩演绎了许多不同时代不同作曲家的作品。
APP内查看主播
大家都在听
波切利《我的圣诞节》
波切利《我的圣诞节》
这张专辑是盲人歌唱家安德烈·波切利的圣诞歌曲辑。专辑同时囊括全美圣诞专辑榜与古典跨界专辑榜的双料冠军,超越了莎拉·布莱曼、约翰·威廉斯、伦敦管弦乐团所保持的纪录,成为古典跨界榜创榜以来拥有最多张冠军专辑的艺人。 这张专辑由波切利亲自选曲,架构出一个圣诞音乐地球村。而大卫·佛斯特独特细致的制作编曲功力,则赋予了经典另一种风貌,却又同时忠于原作韵味,质感浑然天成。从让教皇约翰·保禄二世感动落泪的招牌名曲《I Believe》,到13世纪传唱至今的圣歌《Adeste Fideles》,波切利展现了他多变而宽广的音域,在蝉连多年史上最畅销单曲的《White Christmas》中,可以听到波切利软语呢喃般的优雅声线;《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则充满感染力且趣味盎然;由金·凯瑞主演的电影《圣诞夜怪谭》主题曲《God Bless Us Everyone》,波切利魔力般的歌声为狄更斯的小说做了最佳注解;在《The Lord’s Prayer》中,更是超越歌唱极限,带来最具情感张力与流动力的声音演出。 如同拆开圣诞礼物般,波切利也为乐迷们带来惊喜,一次邀集了四大音乐领域的天后为专辑献声。与灵魂歌姬玛丽·布莱姬合唱震撼心弦的《What Child Is This》;和节奏蓝调女伶娜妲莉·高重新诠释父亲纳京高的畅销名曲《The Christmas Song》;还邀请了英国极受欢迎的威尔斯跨界女声凯瑟琳·詹金斯合唱《I Believe》;在DVD中则是和叱吒全美乡村乐坛30年的传奇天后蕾芭·麦肯泰尔携手合作《Blue Christmas》。此外,波切利还流露了童真趣味,与Jim Henson所创造的猪小妹、科密特青蛙等布偶群(The Muppets)一起合唱欢乐的《Jingle Bells》。 岁末时分,全世界都沉浸在节庆的欢愉氛围中,波切利衷心希望这张专辑能够暂时隔阻世间的纷扰,为人们带来喜悦和平静。收到这份美丽的音乐礼物,相信没有人会失望。
124
16
富特文格勒《1942-1944年录音1》
富特文格勒《1942-1944年录音1》
这套合辑是指挥家富特文格勒与柏林爱乐乐团在二战时期(1942-1944)的演奏录音第一辑,收录曲目都是德奥系作曲家,如莫扎特、贝多芬、亨德尔、舒伯特的作品,录音都是非常出色、珍贵的版本,记载了人类在特定时期里经过洗礼和升华了的感情和思想,而这不但在其他录音里面难以见到,而且以后恐怕也难以再有了。 我们现在或许很难想象音乐在当时成为人们的精神支柱。富特文格勒与柏林爱乐乐团的演奏中没有大喜大悲,也没有绝望和惊惶。1943年6月30日的柏林,富特文格勒指挥柏林爱乐乐团演奏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这是史上最悲恸、最沉重的33分钟,提前为德国奏响哀乐。此时的希特勒纳粹第三帝国在二战战场全面崩溃,德国已坠入命运深渊。四周后,1943年7月27日,英国空军袭击汉堡,3.5万人殉命。 录音中的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是1944年1月12日的演出,就是在那音乐会后的两个星期,旧柏林爱乐音乐厅被盟军的飞机炸毁。而富特文格勒和柏林爱乐乐团的音乐会并没有停止,而是转到旁边一个小一点的剧场继续音乐会。在那个协奏曲的演出里,我们可以听到作品已经赋予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气氛。独奏者Erich Rohn在作品里展现的是巨大的精神的能量。而这个录音,也成为这个柏林爱乐乐团小提琴首席的唯一的录音。
--
30
20世纪伟大钢琴家《克拉拉·哈丝姬尔》
20世纪伟大钢琴家《克拉拉·哈丝姬尔》
这张专辑收录了克拉拉·哈丝姬尔的演奏录音,包括莫扎特的五部《钢琴协奏曲》。哈丝姬尔的名字将永远与莫扎特连在一起。不过,如果说哈丝姬尔从二十世纪上半叶就有“莫扎特专家”的地位是不妥当的。直到1960年代,莫扎特的作品对爱乐者与音乐家而言,都还不全然是钢琴的标准曲目。在早期的录音的曲目里,莫扎特二十多首钢琴协奏曲以第二十、二十四号这两首最受青睐,而奏鸣曲、变奏曲与钢琴小品的录音只有一点点(如:八与十一号钢琴奏鸣曲、D小调幻想曲与动听的C大调变奏曲)。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萨尔兹堡音乐节的听众才有机会聆听几乎和“首演”没什么两样的莫扎特钢琴协奏曲,而这一切都感谢生意人的头脑以及音乐学者、教师与萨尔兹堡音乐院合奏团创办人,也就是著名的指挥贝尔纳德·包加特纳。包加特纳发掘了莫扎特早期交响曲、嬉游曲、组曲、小夜曲与舞曲里的活力与才气,并在萨尔兹堡的音乐会里演奏。也是经由包加特纳一曲又一曲的推广,群众才会注意到莫扎特这些钢琴协奏曲,这些作品也才不至于被演奏者遗忘。 在与包加特纳合作的莫扎特协奏曲录音里,可以听到哈丝姬尔是个有洞察力、全心奉献给音乐的音乐家。她每天的职责、她的才能智慧与技巧都是为了发掘这个还不为人知的莫扎特。在音乐生涯最后的十或十二年里,哈丝姬尔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让她完成协奏曲全集与两首回旋曲(K.382和K.386)的录音。以现在的角度来看,可能有人会怀疑这是因为哈丝姬尔对录制全集不感兴趣的缘故。在她与保罗·沙却、包加特纳、弗利克赛克与马克维契合作的莫扎特钢琴协奏曲中,即使健康状况对音乐不无影响,但是却全然的呈现音乐内在精神。哈丝姬尔的诠释不以奇巧取胜,能在不知不觉里忠于作品并探触到作品的深处,以声音、和声、作品结构及作曲家的意念来传递迷人的美感。当哈丝姬尔的琴声在乐团导奏后出现时,她的音乐语言就像说话般的自然,直入她对莫扎特音乐的理解与诠释方法核心,随着音乐的情感波动,让人觉得似乎再也不可能有第二种诠释方法。
27
16